“跑”出新速度 新疆铁路双口岸累计通行中欧(中亚)班列突破9万列
3月23日,一列满载汽车配件、日用百货、化工产品等货物的中欧班列从霍尔果斯铁路口岸驶出,开往波兰马拉舍维奇。截至当天...
爷爷说,我这是在给未来的夫家受劫。
十八岁那年,劫满之际,也将是我的出嫁之期。
01
我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五官僵硬,表情木讷。
我妈正用温水,不断擦拭着我的身体。
「闺女,挺一挺,最后一次就过去了!」
我没回应。
也没办法回应。
这种痛苦,没人能替代,只有自己硬扛。
突然间,我脑门上,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它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不断扩大着。
我正在蜕皮。
就像,蛇一样。
我一点点蠕动,往外爬着。
先是钻出脑袋。
然后,四肢和上身……
半个钟头后,一个崭新的我,从一个躯壳里,彻底脱离出来。
这时的我,也处在半昏迷状态,极度虚弱。
我妈抱着,把我送到床上。
看着自己亲闺女如此遭罪,我妈偷偷抹着眼泪。
随后,她捡起地上的这张人皮。
像叠衣服一样,把它收纳到一个木箱子里。
这木箱子中,早已存放着整整十七套人皮了。
它们,由小到大。
都是每一年,从我身上蜕下来的。
此外,这些人皮最上方,压着一纸婚书。
也是一封血书!
用指尖血写的,上面同时印着几个人的血指纹。
02
整件事,都跟我爷爷有关。
他是一个很出名的风水师。
无数人说的青衣鬼手,就是他。
实力恐怖如斯,都到了能窥视天机、逆天改命的程度。
原本,爷爷金盆洗手,退隐乡间。
但十八年前,某市首富摊上大事,他跪在我家门前,苦苦哀求,让爷爷救他。
足足跪了三天三夜。
其实,退隐后的风水师,再次出山,这是要折寿的。
但爷爷出于某些原因,还是帮了他。
到底这首富摊上什么事,具体又怎么破解的。
爷爷一直讳莫如深,并未多透露。
但这破解之法,重中之重,就是这一纸婚约。
爷爷把即将出生的我,许给了这首富的儿子。
爷爷说,他家从此会更加财运滔天、富贵连连。
代价是,我从出生后,都要受到恐怖的诅咒。
每一年,像蛇一般,痛苦地脱皮。
直到十八岁,方能劫满。
换句话说,这是给未来的夫家受罪呢。
而且,也就是在我十八岁这一年,首富承诺,将大操大办,把我风风光光地娶到他家…
算一算日子。
其实,也就在这几天了。
03
我在床上只休息一晚,第二天就拖着虚弱的身体,去后山捡柴了。
我们家,只剩下我和我妈了。
爷爷和我爸,在这十八年间,因为各种原因,都离世了。
我们孤女寡母。我不想让生活的重担,都落在我妈一个人身上。
蜕皮后的我,原本白腻的肤色,也变得黑黝黝。
都说,一白遮百丑。
而我呢,却成了一个黑妞。
但我这么安慰自己:也不是一直这样,再过一周,就慢慢好了。
对吧?
村里人都叫我蛇女。
这也导致,我不怎么爱跟大家交谈。
哪怕去后山捡柴,我也故意躲他们远远的。
原本正给柴火打捆呢,村里的大壮急匆匆跑来。
「赵蛇儿!」他隔远大喊,「你家来贵客了!好、好气派啊!」
这些山村人,都不怎么接触外界。
所以这时的大壮,说话时,整个脸都兴奋得红通通的了。
我瞬间愣了。
难道是未来的夫家,他们接我来了?
我急匆匆往回赶。
一路上,既紧张,又期待。
我从未见过未来的丈夫,他到底长什么样。
只听说,他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,号称某市的半壁江山。
我们马上就见面了,见面了!
我浮想联翩,还羞红了脸。
04
离得还有一段距离,我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停着一辆劳斯。
一个很富态的男子,当先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我自小跟爷爷学过风水。
不夸大地讲,因为天资聪慧,我早已把爷爷的拿手绝活都学来了。
所以只是初步打量几眼,我就发现,眼前这个富态大叔,他改过命,还很逆天的那种。
他额头上,原本有一道黑线,像墨涂的一般。
这是极凶的煞。
别说富贵了,注定他这辈子灾祸连连,英年早逝。
但这黑线,现在竟被彻底镇住了。
取而代之,是隐隐的一团祥瑞红光,犹如小云朵一样,笼罩在他印堂之上。
我明白,只有爷爷,才能做出这种逆天之举。
这么说,他就是我未来的公公了?
这时,他也隔远看到了我。
或许吧,自己现在这丑小鸭的样子,引起了他的不舒服。
他一脸厌恶。
很快,他对豪车里摆摆手。
有两个手下,急匆匆地下来。
他们还一起合力,从车里抬出一个青年。
这青年,脸色惨白,气若游丝。
尤其此时的青年,竟坐在一个大坛子里。
很像村里装酒的那种大泥坛。
但活人怎会如此呢?
他蜷曲着身体,难受不说,脑袋也这么随意地耷拉在坛口了。
我又暗暗掐诀,观察一番。
这青年,体内有东西!
有那么一瞬间,我能看到,他病恹恹的脸上,突然冒出来另一张死人脸。
这人紫青着脸,吐着长长的舌头。
分明是个吊死鬼。
它对我龇牙咧嘴,耍了几下威风后,就又悄悄地潜伏回去。
这时,富态大叔当先敲起我家的院门。
我跑过去,主动把院门打开了。
这一刻,他终于猜到我的身份了。
但稍纵即逝,他脸上的厌恶感,竟更加强烈了。
05
我妈正在剁饲料,也顾不上摘围裙,就这么脏兮兮地迎了过来。
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贵气的富态大叔。
我妈扭捏和紧张得,各种搓手。
其实他们之间早都认识。
富态大叔先打破沉默:「老嫂子,多年不见,还好吗?」
我妈连连答应,顺带着也赶忙把我叫过去:
「蛇儿,快,快来叫江叔!」
但这位江叔,根本不正面瞧我。
「大伙别干站着,快进屋里坐吧!」我妈操着一口土话,但很热情,想好好招待大家。
江叔无动于衷,只是搪塞:
「老嫂子,我还有要紧事,咱们都长话短说吧。」
我家院中有个石桌。
江叔走到这里,掏出一张婚约。
这本就是一式双份。我家一份,江家一份。
他把他这份婚约,拍在了石桌上。
乍一看,跟我家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,但再一细瞧,上面有改动。
原本婚约写得清楚,是赵蛇儿和江天佑,这两人喜结连理。
但此时,江天佑的名字,被改成江白了。
我妈发现端倪,指着这里,小声问道:「亲、亲家公,这是咋子回事?」
江叔尴尬地一笑,解释道:
「老嫂子,我家天佑刚刚订婚了。我就这么一个好儿子,总不能同时娶两个吧!」
这句话,犹如晴天霹雳。
江叔继续:「再者,天佑马上接手家族企业了,在身份和地位上,跟你家的赵蛇儿……」
他上上下下,又打量我几眼。
那嫌弃的眼神,溢于言表。
我妈紧张起来。
「咱们是有婚约的,早就有婚约啊!」
我妈嘴笨,只是翻来覆去,把婚约拿出来说事。
「蛇儿,快,快把咱们的婚约也拿出来,给你江叔看看!」
我妈给我下命令。
但这时的我,已然沉着脸了,没动身。
江叔呢,又嘿嘿笑了笑,一副奸商的嘴脸。
「大嫂子,你别急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」
「看到没!」他指了指坐在坛中的青年。
「这是我小儿子江白,我家老二(小妾)生的。这么着吧,现在有两个选择。」
「其一,婚约依旧有效,但你家赵蛇儿,嫁的是我家江白了。不是天佑了!」
「其二,咱们两家毁约。我来出毁约金!」
江叔对手下使了使眼色。
这俩人去而复返,从豪车里拎来一个皮箱子。
打开后,里面全是一沓沓的票子。
「怎么样?我江某人,做事还是够讲究的吧!」
我妈彻底傻眼了,跟个木桩子一样,杵在当场。
这时,我突然开口了:
「江叔叔,江白的生辰八字,能告诉我吗?」
我这莫名的一句,招来了江叔的白眼。
就好像说,大人说话,你插什么嘴。
那两个手下,这时也看笑话一样。
还有人嘀咕:「村里的女人,事是真多,要八字做什么啊?」
「就是!要我是她,直接拿钱了,磨叽个什么!」
场面尴尬了几秒钟,但江叔还是报了出来。
我面上没表露什么,实则在心里,迅速推算了一番。
结果让人大吃一惊。
这江白,八字上上吉,注定命中有大财大运。
甚至命理中,他该游刃有余地接手家族企业。
只不过,他被人算计了。
有人请了恶鬼,正用降头术,疯狂吸榨他的运势呢。
这人又会是谁呢?我想到这,不断催动体内道法,继续推算。
猛然间,我全明白了。
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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